随笔

阴天时,总会不自觉地把手伸出。
想乞讨什么似地,手心朝上,微微昂首。

两个星期的假期,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半。
密密麻麻写上字的贺卡,就这样寄了出去。
梦想没实现,是因为期许得不够努力。
握着卡,我想了很久,细细咀嚼。
我们都是有梦想的人。
只是,你比谁都努力。

一学期就过了一半,难搞地FYP还是一样难搞。
翻着图书馆借来的书,滑鼠滚着一篇篇地电子论文。
不管读懂了多少,编码的第一行永远不知道怎么开头。
一不留神,我走进了冰与火的世界,翻阅那厚重的历史。
空闲和忙碌,忙碌和空闲,空闲和忙碌。
我不断地像个开关,嘀嗒,嘀嗒,嘀嗒,嘀嗒。

抚着那生尘的吉他,那锈了的弦。
时隔三年,我依然奏不出完整的,生日快乐。
我还留着的视频,却变成潘朵拉的箱。
六根弦,绞得割手般地紧,一个拨弦,泣不成声。
干!我又在装苦情。

第一次用Lich竟然可以来个Megakill,其实我也是莫名其妙。
然后两个星期连续过了两个生日会,我钱包宣布阵亡。
外汇资金也在颠簸起伏中全军覆没,剩下40澳币。
有的朋友毕业,有的朋友工作,也有的离开这里。
每天都是一种新的练习,陈绮贞老师说的。
继之而来,kw说要寄结婚请柬来,由衷地感慨。
所谓,黄河落尽走东海,万里写入胸怀间。
好诗,好诗。

知道吗?其实喜欢上一个人比我想象中的还难。
被文学渲染的那份悲壮和沧桑感,益发让人向往。
抱着虚伪的骄傲,却在无尊严地嬉皮笑脸,胡言乱语。
怀疑,是否真的应该挥一挥慧剑,把孽缘都斩断。
好想清净,在无人的道上漫步,游青葱的山坳,凝视那碧波映空的湖面。
观自在而登无为之化境。嗯,我果然是佛道双修的。

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
我不想创业,我不想致富,我不想成功。
我只想要任性地活着,快意恩仇地横行天下。
我不需要高风亮节的情操,我不过是个非圣之才。
我只想在乱世中幸存,有能力保护我想保护的人。
我只想娶个知己当妻子,生个儿子取名子辛。
女儿就取名为,嗯,子诺。

在想,还有一年就毕业了。
毕业典礼煞是烦人,爸妈要出席,也要邀请朋友。
没朋友出席也很烦人。苦恼啊。
我真的很不会应付被spotlight罩着的情况。
所以,我从不办任何生日会,之想把酒言欢,一起吃蛋糕吹水。
然后,就这样长了一年。每天都用来反省。
干!我越来越像老人家了。囧。

毕业后,一辆重骑,游遍天下,向左向右,绕过半个世界的分开旅行。
即使是想象,重逢的淡淡喜悦,也能幸福盈眶。
过往的一切,我不后悔,但,已是时候放下。
为了遇见,我要做的还有好多好多。
学好英语,努力毕业, 找份工作,周游世界,磨练自我,耐心等候。
直到在那灯火阑珊处,我会落下欢欣之泪。

总有天,我会哭笑兼得地,对着她说。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
嗯,就这样相信地活下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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